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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感到了一辈子的父爱

2018-12-06 19:08:56
我感到了一生的父爱 我说我听听书怎么了?不许听!这行里的规矩你甚么都不懂,这叫偷买卖!我不服啊。

爸爸说你问问贾建国去。

又让我问贾建国。

贾建国说,“我爸爸就由于听陈荣启一回书,心脏病都差点没缓过来,不让听。

那是在何记茶社,陈荣启说《施公案》的时候,那天正遇上我爸心脏不舒服,推着车,就想在院里吃点药缓一会儿,还没上屋里去呢,没想听,陈荣启就隔着窗子往里叫:‘要听屋里听来。

’我爸爸说我不听,骑上车心口疼着就走了。

多寒伧啊,好像要偷人买卖似的。

你说老艺人们‘独’,可老艺人们学能耐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学来的,所以不轻易教人。

”我这才知道不能随便听人说书。

团里规定让我听《三国》,贾建国听《东汉》,爸爸在东安市场凤凰厅说《东汉》,我听了一回团里就不让我去了。

但我觉得爸爸也挺帮我们俩的,怹说我说一回《列国》,给他们增加点知识。

这应当让我们俩听吧,结果人家说学《东汉》用不着听《列国》,不让贾建国听。

这么着我听了一个月的《列国》,还在东安市场凤凰厅。

在凤凰厅听书的那一个月我确切感觉到了一生的父爱。

那时,爸爸会在散了书之后带着我逛逛东安市场,天天从市场南边的凤凰厅一直走到出西门坐上1路车,挨着摊儿地逛,边逛边讲,给我讲这些风土人情。

告诉我什么叫榅桲啊,榅桲跟炒红果不一样,红果又叫山里红,榅桲和红果很像,但要小一些,皮厚一些,表面有黄点儿,也叫小红果,我大姐就喜欢吃这个。

榅桲贵着呢,茶碗那末大一小坛,上面红纸盖着,我就拿手蘸着吃一点,酸酸甜甜的,舍不得,姐姐住院呢,都要给她送去。

还讲糖葫芦,东安市场的糖葫芦是北京的,高级的是山里红当间儿搁豆沙馅儿上面撒芝麻。

豆沙非常细,撒的芝麻每个上面七八粒儿,山里红也漂亮。

别的糖葫芦一毛钱,这种的得四毛钱,我们根本吃不起。

父亲还讲东安市场的构成,都什么人在这儿唱过戏,凤凰厅的由来,讲衣食住行的很多知识。

东安市场一个门脸儿挨着一个门脸儿,逛的时候我看见一件灰色的中式大衣,站在那个服装店门前不走了。

爸爸说:闺女你看上这大衣了?我说嗯。

怹说:“没钱啊,闺女,七十多块钱,我给你买不起,将来有钱,我给你买。

”挺伤心的。

爸爸说多会儿你正式上台了我就给你做身儿衣裳,做身儿和王少堂的孙女王丽堂一样的衣裳。

由这衣裳,爸爸和我说起了南方扬州评话大师王少堂。

1956年,我父亲受周总理的指导,跟着中央广播说唱团到南方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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